眼睛,笑得很真诚:“我就知道你会来的——白兰地。”
我打开门, 低着头站在门口玄关处换鞋。
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头埋在支在膝盖上的手臂中,一动不动沉默了很久。
琴酒经过客厅, 走过来看我一眼,走过去看我一眼,路过了几次,终于忍不住开口问我怎么了。我抬起头瞅了他一眼,让他坐下。琴酒更狐疑了, 问我抽的什么疯, 但还是坐下来,一副“我倒要看看你要搞些什么幺蛾子”的模样。
距离上次火箭筒事件, 时间已经又过去了近一年, 宫野志保又跳了一级, 不久前刚跟着这一届毕业生一起从国中毕业,马上四月份就要进入和这所国中相衔接的高中了。
而琴酒也在去年七月成年时正式接过了我的位置,成为组织新一任行动组组长。在这之后他更繁忙了, 不仅要带着他手下的小队在立本四处奔波出任务, 有些时候还要飞往国外支援或整顿其他国家的基地。
他坐下来后我没有立马开口, 而是仔细地从上到下地扫视他全身——和三年前我刚把他从训练基地捡回来时不同,经过大大小小的风霜磨砺,无数次的九死一生, 他脸上的青涩和些许少年意气已经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深不可测的威势和极强的压迫感——除了没有日后那么冷漠阴沉, 他几乎和柯学元年的琴酒看起来一模一样。很多时候他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 我都不太能看的出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