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之年他竟然会把这样东西送出去……我还以为他要一直把自己锁在过去那件事中呢。”
“真是令人妒忌啊……凭什么他能先一步走出去……”
他低声自言自语了几句,转身走了。
我没太注意他说的话,和浅羽飞鸟共事了这么久,我已经相当了解他——他时不时就这么神神秘秘说几句让人听不懂的话。
但这个平安符确实有些奇异,我带在身上后感觉身体的亏空都好了很多,虽然还是没有恢复之前的身体状态,但足以让我像个正常人一样活动。
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
是宫野志保的电话。
她说她和宫野明美想约我到东京见一面。
我应了声好,就挂了电话。
浅羽飞鸟站在我旁边,状似无意问我:“宫野家的?”
我没理他,催促道:“你快点……都研究了一年半了,也没见你研究出些什么东西来——别告诉我你是拿着科研组的经费吃空饷。”
我想我是精准踩中了他的痛点,他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不见了,半晌才道:“我都不急,你急个什么……”
“看你不顺眼。”我打断他眼看着又要来的长篇大论。
“行行行——”他投降般举起手,拖长了声音道:“去吧去吧,见你家小朋友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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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咖啡店里,面前坐着宫野志保和她的姐姐。我搅了搅志保提前为我点好的生椰拿铁:“很久不见了——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