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音讯断绝已久的幼驯染诸伏景光时, 即使提前在电话里通过消息,有了心理准备的他仍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大步上前,将微微笑着的诸伏景光拥入了怀内。
诸伏景光感觉到他发着抖的手臂,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后背:“我回来了。”
降谷零头埋在诸伏景光的怀里,声音闷闷的:“……欢迎回来。”
……
“你是说组织里又出现了一位白兰地?”诸伏景光皱着眉头问道,“那个白兰地还和前一位白兰地长的一模一样?”
“对,”降谷零点了点头,“所以我怀疑……”
“你怀疑他就是当年的那个人。”诸伏景光眉眼间带着一点沉思的意味。
“事实上,我还掌握了一点可以算是证据的东西……”降谷零将在窃听器中听到的内容原模原样告诉了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听完沉默了很久。
“我要听一遍录音带上的原话。”他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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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并没有去见白兰地——虽然他已经知道贝尔摩德所说的那个人是谁了,但他并不想去见那个人——但奇怪的是贝尔摩德也没有再发消息给他,似乎整个人就此消失了一般。
——也许不该说是不想,他只是不知道该不该去见,用什么理由去见……已经过去三年了,当初在研究所的那些交集就像梦一样随着那场爆炸远去了,留下来的只是暴露身份的警视厅公安卧底诸伏景光和地下犯罪组织干部白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