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而看向了降谷零——他脸上的神情很复杂。我并不想挟恩图报,但此时也不得不拿出这个杀手锏:“帮忙向上面打个马虎眼,别插手我的行动。”
“就这样。”我抬手挥开了萩原的手臂,然后大踏步离开了这家酒吧。
“我忍不下去了。”在夜幕中,我对着主神说。
“那就别忍了。”主神沉默了一会,问:“你准备开始了?”
“嗯。”
“好……我帮你。”
“谢了。”我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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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同时看向了降谷零,降谷零一直低着头摩挲着手里的银色u盘。
最好还是萩原研二打破了沉默:“看来我们有很多关于他的信息需要互通——尤其是我……找个地方坐坐?”
诸伏景光此时已重新带上了易容,他调整了一下衬衣领子下的变声器:“到我那里去吧。”
降谷零终于抬起了头,他打了个电话,吩咐公安部门的手下过来把这位调酒师带走秘密安置,然后换了一辆没有车牌的黑色丰田:“走吧……我让人暂时断了路上的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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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萩原研二终于说完了自己和鹤封的交集。
“你是说……他有特殊能力?”诸伏景光皱着眉头问,“像是时空穿梭、抹除记忆或者提前预知一类的只存在于幻想中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