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使没人期待过我的存在,我自己也要挣扎着活下来——但现在想想,也不过如此……没什么意思。”
他递给我一根,我接了过来,微微往前探了点,任他给我点上,然后我们静静的坐着抽烟。
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我什么都没想。
“我记得,”他说,声音有些含混不清,“好像你还欠我一个要求?”
“你说。”我简短地回复。
“我在这座基地每个角落都布满了炸药……”他往左手边瞟了一眼:“等一切结束之后,你随便装点灰带走吧——一半撒到海里,一半撒到当初那个研究所的旧址。”
“这就是我的要求。”
“好。”
“其他代号成员基本上都撤退到了国外的分基地——朗姆除外——要不要去见他们一眼由你自己决定……不过那里在一次又一次的清扫下估计也撑不了多久——除了一些特殊国度。”
“去吧。”他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声音显得愈加虚无缥缈:“不用担心,我会带着所有该带的东西下地狱的……什么都不会留给他们。”
“……这次轮到我了。”
我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个黑发金眸的青年,转身顺着他给我打开的密道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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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羽飞鸟看着监控中黑发青年离开的背影,轻轻笑了笑,摁下了手边的红色按钮。
他闭上眼睛,久违地想起近十年前的那个午后,自言自语道:“可惜了,没能再喝一杯珍珠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