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保略一思索,便转身急匆匆地走到了吧台后,从柜台上取下一瓶酒, 小心翼翼地捧着交付给坐在角落里一手拿着扇子闲闲敲着掌心的阿夸维特。
阿夸维特拿到手里看了一眼, 随手交给了坐在旁边的轩尼诗。轩尼诗抚摸过暗黄发脆的标签, 一点粉末落了下来, 他对着光照了照瓶中剔透的酒液, 点了点头。
阿夸维特略带些嘚瑟地笑了笑,让酒保开了塞:“亨利四世大香槟区干邑白兰地——酿造时间超过100年, 一瓶就要将近三亿(折合人民币约1500万),最关键的是有价无市,我当初从那里带回来可废了好大劲。”
他把瓶口抵住杯壁,慢条斯理地缓缓往里倒入酒液,高脚杯在他手中转了一轮后被送到白兰地的手边,同时貌似无意地看了一眼鹤封手中的酒:“尝尝看——boss。”他一手端着酒杯,另一手的手肘搭在靠在椅背上的黑发青年的肩上,微微侧过脸对着后者眨眼,眼角斜斜挑起,眉目带笑,居高临下似是半搂住了他口中的青年。话语间莫名带了一点缱绻的意味。
——然后被某位不解风情的家伙打断了:“谢谢你,放在桌子上就好了——下次别从我身后过来摸我的肩膀,很痒,而且我怕我会下意识给你一个过肩摔。”
鹤辞转过身,很疑惑地看着似乎有些僵住的阿夸维特:“?你眼睛怎么了?为什么一直在眨?是睫毛掉进去了吗?——要不要我帮你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