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让他有杀心,他最大的仇恨就是那位夺他掌门之位的花满楼。
他推门进到剑书阁,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抄修心之书。
而这座剑书阁,顾名思义,有剑和书为名,灵犀一派自来主张先礼后兵,所以这也是当年立剑书阁的用意,楼下一层为藏书,第二层为修习法术和剑书,顶上一层为剑楼,里面陈列着各式的剑。
要是他能如此安分守己的静下心来抄书,那他便不是白矾,所以他此刻正在躺着喝酒。
突然一阵风吹来,将悬挂在一起的轻纱吹散开来。
“这就是灵犀山的大师兄,啧啧啧,怎是如此烂泥一滩,难怪掌门是花满楼。”
白矾听到动静惊坐起,“是谁?给我滚出来。”
“脾气是要发在该发的地方,像你这么没有骨气的大骂不相干之人,实则真是个懦弱之徒。”
白矾有些生气,大喊道:“谁?滚出来,躲在暗地里教训他人,也不过是个无能之辈。”
风把剑书阁的书翻得沙沙作响,白矾起身寻找,但并无所获。
他继续朝外嚷嚷着,让那人不要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暗处冷嘲热讽,有本事就出来,他们一对一比试。
但是那个声音并未再响起,风也停了下来,剑书阁回归宁静。
白矾敲打着脑袋自言自语道,“看来真是酒喝多了,连醉梦中都是有人看不起自己,白矾呐白矾,看来你还真是……是个无能失败之人,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