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竹墨。”
陆小凤摊开还未收完的那副画,只见上面画着一名女子,那女子面容姣好,弯弯的柳眉,含笑着在扑蝶,看着确实是位柔情多娇的女子。
他笑称这画中是一位女子,还是一位极美的女子,果然不得不服他花满楼的感觉,这画与其他的草木画比起来,确实是很特别。
便随即将画恢复到刚才半摊开的样子,他有些惋惜,“就是不知这女子又是哪位的心上人,看来那位也算得上是痴心一片,不然不会设下那么多连环机关,倒还真像看看这女子的真容……”
花满楼在一旁打趣,“陆兄见过的女子已经数不胜数了。”
陆小凤媚笑地看着他,“花兄,你这话……”
“看来你陆小凤的浪子之名也绝非浪得虚名。”在房间的另一边传出声音。
陆小凤摇晃着走过去,恣意笑着道:“这不是无风嘛,你怎么会在此处?还受伤了。”
花满楼也跟上前去,无风的左腿上缠着碎步,但是已经被染红了一片。
无风不以为然,“现在你也不要来挖苦我,你自己不也受伤了?”
陆小凤听到这话笑道,摊着手指,“我这伤怎么能跟你相比。”
无风不想搭理他,没有接着回答。花满楼问道他又是怎么来到此处的。
“这好像与你们没有什么关系吧。”
陆小凤看了看他那副比较孤傲的脸,“确实与我们相关,可是你要是想要出去的话,只怕就不只是想与我们有关了吧。”
花满楼嗅到他腿上的血腥味,“你这腿是刚才那细雨飞针弄伤的?”
无风依靠坐在墙壁,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反说着他们在灵犀山多年,今日竟然也会跌入这深渊中来,不知是该高估他们,还是要低估他们了。
陆小凤听后挠着鼻尖,“那对你来说,你该高估自己的功力还是该低估呢?”他指了指那缠着碎步的腿。
无风不屑抬头看了他一眼,“陆小凤,你伤得可比我严重多了,我这腿最多就是十天半月的功夫,可你那手指就没那么容易了……”
花满楼觉察着有些不对,问道:“此话怎说?”
无风瞧了瞧陆小凤的手指,“你们知道刚刚那细雨飞针是什么来历吗?它看似像下一场雨,实则全是由细小的飞针幻化而来,每一枚针上都涂满了毒,但是每一根针上的毒又不尽相同,所以被飞针刺中后,不是要看伤口有多深,而是要分哪种毒。”
陆小凤抬起手来看着被划破的指尖,依旧很平静,“那照你这么说,我们俩都中了毒了?”
“没错,不过看样子你中毒可比我深多了。”
花满楼心中不安地问他如何得知毒性深浅?
无风停顿了一下,想开口又不想开口,陆小凤有些急了,他并不是急他中毒程度,而是这打哑谜实在是让人受不了,“你要是想安全的走出去,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要是你觉得这里很适合你继续生活的,你也大可不必再多说些什么出来。”
他虽然有些气不过,但还是不想被困于此,他家曾是制毒高手,但是他们只管研发毒药,从来不管解毒之事,而这细雨飞针便是他家最得意之作,不过因为要耗费时间和毒的不同配制,所以也极少用过,方才见陆小凤指头划破的伤痕来看,这味毒药就叫细雨飞针,它和飞针相互融合在一起了,所以分不清到底是针还是毒。
花满楼眉头紧锁,“那可有解得之法,毒发会怎样?”
无风摇着头,“我说过,我们只管研毒,不管解毒之事,哪怕是自己家中之人,也只好听天由命,他这毒不会轻易发作,但是倘若毒发,会如万箭穿心,最后经脉全身断裂而亡,所以陆小凤,你可得好自为之。”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