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的手是用来救人的,不是来杀人的。”
见他没有接话,便自问自答道:“我师父是药施婆婆,前些日子云游去了,嘱咐我来找你,说你有投名状在身。”
陆小凤用手托着头,药施婆婆之前让自己跟着她一起云游,现在她自己却先行一步,还唤来一个小姑娘跟着,实在让人费解。
“师父说她还是习惯一个人云游,再说你老是喜欢惹麻烦,她不想被你连累,也折腾不动了,所以就让我来找你。”合欢打量着他,唉声叹气着。
陆小凤笑出声来,之前还说会给她带来一些乐趣呢,原来还是怕他这特殊的麻烦体质。他看着那姑娘,“你就不怕我也会连累到你吗?”
合欢摇摇头,“反正师父也老说我是个麻烦精,说不定咱们的麻烦就会相抵了。对了,我都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呢,我叫合欢。”
“合欢,好名字!”
陆小凤终于起身,看着快要日斜下山的太阳,便问着她下一步该往何处云游。
合欢背对着他,声音提高着说:“我觉得咱们下一步应该先和他打个招呼。”
陆小凤转身,发现无风从一棵大树上飞了下来。
他扶额有些无奈,这人怎么老是阴魂不散,每次见他都没有好事。
无风面无表情,或许他们现在的立场应该是一样的。
“你想多了,我当初之所以帮你拿魔笛,是要救花……花满楼。”陆小凤说着语调越来越小,眼中颇为伤感。
无风没有看他,倒看向了合欢,“看来药施婆婆倒还留了一手,这一步走得挺妙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合欢看着此人就觉得心中不悦,声音都尖锐起来。
“没什么意思,随口说说罢了。”
合欢嘟嘴不开心的同陆小凤说着他们还是赶紧走比较稳妥,这人感觉脑子有病。陆小凤其实也不想搭理他,所以也没有拒绝她的要求。
“陆小凤,我过来就是来提醒你一下,等你听到一些传言,你会回来找我的。我在渡口码头等你!”
自从那日要挟他夺魔笛一事后,就已经完全认识到这人和风子槐是一样的卑劣,不想再与他有什么瓜葛。
他们一路前行到一个客栈,刚好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正巧可以在这里投宿一晚再上路。
两人在楼上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刚要来一壶酒,就隔着后方的屏障隐隐约约听到花满楼三个字。
陆小凤端起酒杯靠近屏障,听见里面有人在讨论道:“你们听说了没有?这花满楼与陆小凤有过鱼水之欢呐。”
“听说了,想不到誉满天下的君子竟然和男人有染,他不是修道之人吗?这样的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那陆小凤还是他从小到大的挚友,你们说他俩到底谁是鱼谁是水?哈哈哈……”
几人哄堂大笑,一个酒杯飞了过去,里面的酒一滴滴化成一粒粒石子,依次打到那几人脸上。
一人大喊:“谁呀,滚出来!暗箭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陆小凤一脚把屏风给踢破了,抖动着一侧的袍子,慢慢抬起头来,一字一句道:“你们暗地说人闲话也真够英雄的。刚刚你们的谈话实在是太破坏我喝酒的心情了。”
几人见是陆小凤,并没有感到惊慌失措,而是带着几分挑衅的话说:“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与花满楼有过一夜春宵的陆小凤啊!”
陆小凤听了这话,拿起一根筷子戳过去,那人满口鲜血,痛得吱哇乱叫,其中一人抄起剑来,“陆小凤,别以为我们怕你,你就算是堵得了我们这几张嘴,难道你还堵得上这天下的悠悠众口吗?你们俩的事,江湖中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连山上修道的都有所耳闻,难道你要杀光天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