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株花很近。
“花公子,你就待在这里,我过去采花。”
他摸着树干挪了过去,自己的手刚一碰到珠有泪,原先那道口子就不断涌出血来,当真是需要有血光之人才能采摘啊。
等血液完全注入到根基时,那两朵花散发出血液的红光,血滴子的形状更加饱满了;他一把抓过,带着根基一起拔起,红光也慢慢弱化下来。
陆小凤将珠有泪用法力收住,放于自己的胸口,接着又一点点的向花满楼的方向爬过去。
“你的手需要包扎一下。”花满楼闻道一股强烈的血腥之味,从他的一角衣襟处扯下一条布襟来。
陆小凤乖乖的伸出手来,之前这样为他包扎还是在百花楼的时候。
陆小凤关切问道:“刚刚你被铁索打中,可有伤到?”
花满楼摇摇头,“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挨了一下而已。”
陆小凤一直看着低头摸索着为他包扎的花满楼,他现在真的好想告诉他,他就是陆小凤,哪怕现在他要杀他也无所谓,只要能常常见到就好,可是强烈的痛感让他恢复了理智。
花满楼低头说道:“其实不瞒你说,之前我也替从前的挚友这样包扎过,他是个大大咧咧的人,总是受伤自己都不知晓,只怕以后啊,他老是会忽略掉自己的伤疤,容易新伤添旧伤,要是你之后有幸见到他,还请以你的名义代为嘱托一声,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