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取其他的措施,到时候我来引蛇出洞。”
陆小凤手握得紧紧的,还是害怕他会受伤,更怕会因他而受伤,“不如这样,我们来个里应外合,但是你要时刻传出消息出来,我担心……”
“没事,我会小心的。”
他们不知不觉就已经走到了客栈门口,从来没有一刻会觉得时间过得如此之快,陆小凤目送着花满楼进去的背影,这还是第一次他看着他走远,以前他们都深知不管多久总会见到,可是这次的分离让他看清了花满楼对他的意义,他不愿不想再有这种事情发生。
随后自己也便回了客栈,见合欢和司空摘星早已经吃过晚膳了,也没有多问他们什么。
从他回来后就一直呆坐在客栈二楼的阳台,手里拿着酒壶也不言语半句。
司空摘星敲着他的后背,“陆小鸡,你没事吧,怎么出去看个雪回来人就傻了,按理说你也见过很多地方的雪景才是,不至于见到这场大雪就兴奋到痴呆了吧。”
合欢也跟在后面,听到有症状就撸起袖子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嘴里嘟囔着:“也没发烧啊,脑子应该还是好的。”
陆小凤用手挡了挡,漫不经心回道:“小猴子,我看你是脑子不好使了吧,我就坐了一会儿,就这么大惊小怪的。”
司空摘星盯着他,主要这也不是他以往的状态,平时此人到处蹦跶,眼下怎么这会儿变得这么安静,定是出门撞邪了。
“瞎说什么呢,”陆小凤看向合欢,“小丫头,你师父的本事你掌握了几成了?”
合欢举起手来比划了一个七字出来,“不多不少,应该有七成,不过也有些东西是我自己领悟出来的,所以算下来,应该是有八成。”
陆小凤见合欢是信心满满,将她拉扯过来,“眼下有个人,需要你去救一下。”
合欢眨着眼睛好奇问着到底什么人,说得还挺神秘,此人又在何处。
陆小凤用手指了指他正前方,“灵犀山,花如令。”
司空摘星觉得此事奇怪,正想问就被陆小凤给打断道:“你说过你没有你师父的那些规矩,所以你是可以救的对吧?”
合欢看着正前方,双手抱在胸前,“能救是能救,就是吧,花如令是灵犀山的长老,以他的修为都需要药施婆婆的弟子去救,肯定是伤得不轻。”
“没错,他中了毒,不过不清楚是什么毒,所以才需要你去救。”
合欢听到毒这个字,一下子就没绷住喊了出来,“怎么又是毒,我这是跟毒较上劲了,还是你陆小凤身边人都跟毒过不去,怎么左一个中毒,又一个中毒的。”
陆小凤自嘲着,或许还真是托自己的福也说不定,不过眼下还真只有指望她了。
合欢叹了口气,有些无可奈何,“看在我们相识一场,你又肯带着我一起的份上儿,我就前去看看吧,不过先说好,我可没有我师父那死马当活马医的医术,要是死马治不活,你可别怪我哈。”
听见他答应下来,也是预料之中之事,陆小凤带些痞气道:“怎么会怪你呢,谢你都来不及,你说你一个小丫头,我也不会把你怎么样啊。”
合欢和司空摘星一起鄙视道:“浪子就是浪子,看来是改变不了的了。”
瞧着合欢回屋收拾去的空隙,司空摘星往四周瞟了一眼站在陆小凤身旁,“陆小鸡,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才把那丫头给支走的。”
“没有,不过一场腥风血雨应该快要上演了。”
司空摘星疑惑不解,难道是他还活着的消息被散播出去了?可眼下除了他们并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啊。
陆小凤趴着栏杆上,自己死而复活的消息被人知道是迟早的事,而且他们不可能就这样放过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只不过那群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