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深,所以我一定要找到办法让他活着,而那群害死他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叶孤城从外面进来,他看到他们二人安然站在屋内,也没有过多留意一眼,只在玄岑身旁说了一句后他们就带着画出去了,玄岑走之前还叮嘱要好好看住他们,要是跑了,他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你不会是因为中了他的什么毒才会充当他的杀手的吧!”陆小凤见到昔日威风凛凛的白云城主此刻变成他人手中之物,信众们还是颇为惋惜不快。
叶孤城没有解释,“这事与你无关,少管为妙。”
“要我陆小凤少管闲事,怕是还没有谁能够让我做到的。”
不过这一场事故也看清了玄岑的一些谜底,想必他的过往中一定是有一个刻骨铭心的人。
陆小凤也好奇地问向叶孤城:“这画中的男人到底什么来路,他都可以先不管我们?他这么费时费力地把我们引来这里来,居然会因为一幅画而起这么大的杀意。”
叶孤城看着墙上那把剑,已经深深插进木桩中,他上前用力拔了下来。
“他确实是有一段很深入骨髓的过往。”
“是关于那个画上之人的?”
“没错,你们一定想不到你们眼前这个人居然会因为一个男人走上了他不该走上的路。”
交换
陆小凤以为叶孤城不会将玄岑的事情告诉他们,结果没想到这次他也没有说脱口之词来虚掩。
叶孤城背持玄岑的古剑,向他们娓娓道来关于玄岑的那段往事。
没想到在此之前他会有一个让他放不下的男人,他们见到那幅画中的男子为了能够有身份和他一道,甘愿幻化成女子,据他自己说两人两情相悦,本不顾俗世已经打算成婚,结果在成亲当晚,他师父找到了他,后来因为一阵怪风袭击,那男人为他挡下了,结果毒性蔓延成了妖。
原来是这样,陆小凤咂咂嘴觉得奇怪,只是没想到他的过往居然会告诉他,以他的行事怎么会轻易和叶孤城说。
叶孤城语气没有起伏,“他确实是不会轻易和人坦露自己的过往,他也并没有告诉过我。”
“没有告诉过你?那你又是如何知晓的?”陆小凤就更加好奇疑惑了。
叶孤城没有继续接着这个话题说下去,花满楼冥想了一下,脑中闪现出一个想法,他想问向叶孤城证实,正想问出口时,门外剑掉落在地上的声音给拦截住了,众人不约而同地往门外走去。
洞穴外玄岑已经用气流控制住了西门吹雪,他好似被人点了穴一样呆立不动。
叶孤城走到玄岑身旁看了他一眼,“你要杀他?”
玄岑斜视着西门吹雪,回头迎上叶孤城想要让他放过的目光,有些好笑的问:“你不打算杀他?他之前可杀过你,这次你不会是还想死在他的剑下吧。”
听完这句叶孤城回头看了一眼被定住没有一丝惊慌的西门吹雪,他们两人都有一个原则,背后偷袭之人不配持剑。西门吹雪用余光瞟向叶孤城没有说话。
叶孤城回答着刚才玄岑的那个问题,“自然不想,但是我想是和他堂堂正正地再比一场,而不是以一个小人的手来杀他。”
玄岑不理会他而是看向了花满楼,“现在多加一个人,你的价值可真是不小啊。”
花满楼这次也不再问原因,很坚定的回答道:“好,就用我一个人换他们所有人,相信你也不是一个轻易食言之人。”
“不行!”陆小凤在一旁很愤怒地喊道:“既然你想以花满楼换他们所有人,我便一起。”
玄岑轻蔑一笑,脑中突然想起一段回忆,可他还是不屑道:“陆小凤呀陆小凤,我是到今日才算是真正见到什么叫情同手足啊,你可真让我对你有所改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