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此时两人的心情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不知道是不是物极必反,又或者是乐极生悲的一种体现。
马的脚力很好,只用了半天时间就回到了那个崖洞,刚下马就发现玄岑正在洞口处等待着他们。
二人同步下马,陆小凤看着没有一丝表情的玄岑,有些嘚瑟道:“哟,对我们这么热情,直接来洞口迎接啊,那可得让我们成为座上宾才是。”
玄岑直勾勾地瞪着他的眼睛,“眼睛好了就开始大放厥词了。”
陆小凤不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因为以他的功力和察觉力,想必事后一定知道有人拿走了他身旁的那支发簪,而他又懂药理,想都不用想就能猜到盗走发簪的用途。
玄岑见他很淡定,便问道他难道不觉得奇怪自己这么快就知道了。
“奇怪什么?反正以你的能力,不知道才奇怪吧。”陆小凤松开套马的缰绳拍了拍手。
玄岑嘴角往后一抹,“我还以为你会胆大心细呢,既然你知道我会察觉出来,那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没有动手阻止吗?其实一个瞎了的陆小凤会更加容易对付不是吗?”
经他这么一问,陆小凤倒是有点感兴趣了,对于他不出手阻止确实有点反常,而且一路上也没有什么人跟踪,难不成他良心发现了?
花满楼突然意识到有一件事情他忽略了,忙问道:“那药你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