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与她对立”的原女主角,而自己也只是“剧情制造”的工具人罢了。
她未必要讨好,也未必要处处为敌,但——要她主动与其交好?也不可能。
沈念之对着沈忆秋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沈淮景看了一眼二人,语气不疾不徐:“后日是秋狝,圣上设围猎宴,请了朝中重臣及眷属一同前往郊外围场。”
“你阿兄在宫中当值,分身乏术。忆秋性子文弱,不会骑射,我想着你空闲得很,便由你带着她熟一熟马场。”
沈念之差点一口茶喷出:“我?”
是我赢了,你又当如何?……
沈淮景抬眼瞥她一眼,语气不动声色:“怎么,怕她学得比你快?”
沈念之闻言轻笑,手指随意敲着扶手,眉目含着一丝懒意:“那倒不是。只是女儿我啊,本就技艺平平,教人怕是误了人。”
沈淮景却不容置喙:“你教的,她能学个三分便是难得。你身为姊姊,也该尽些本分。”
沈念之原还想推辞,可想到沈忆秋前几日的细心照料,话到嘴边终是转了弯,轻轻点头:“也罢。既如此,明日便带她去马场。”
翌日一早,霜杏照例入内伺候梳洗。沈念之倚坐妆镜前,随意抚着鬓发,语气懒懒地吩咐道:
“去衣橱里找一套我去岁穿过的骑射装,样式挑个不俗的,把袖口拆几针,再叫人补一补。送去给沈忆秋,就说是我穿旧了,不想再留,赏她穿着去练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