衅的笑,遂赶紧摇了摇头。
他回到案前,手掌重重一落,一份尘封的密卷被掀开,浮现出一行暗红小字:
“三皇子近月密会边将三次,旧部亦曾出入禁林周边驿站。”
三皇子——齐王,李珣。
顾行渊眼神陡冷。
这个名字在他眼中盘旋许久,从来没有实锤。直到……
他忽而转身,走向内堂。
“去,把当日玄鹿山行刺一案中,留下的所有实物都调出来。”
片刻后,一枚染血发布与一截断箭被呈上。顾行渊打开绢布,断箭尾部—他第一次发现了奇特的金漆封纹。
这不是寻常铁匠所铸,而是军制兵库内部打造,而军库有此权柄者,仅三人。
其一是兵部尚书,其二是兵库都尉,其三是奉令之王府。
顾行渊眼神一凝,齐王,竟有机会调用兵器?
他缓缓靠近烛火,将密报放在火焰前烘烤,一行隐字浮出:
“户部秘银失窃,初调源:陇西军资预算。”他的手指一点一点握紧。
陇西,正是边关重镇,近期动荡渐起,乃大昭安危根本之地。
若银案、刺杀、边军调动三者相连,那背后之人……意图绝不只是要李珩死那么简单。
而此时,内堂门外传来敲门声。“顾大人,宫中来人,圣上召您入宫夜议。”
与此同时。
齐王府内,密室烛火未熄。
一个跪着的嬷嬷浑身是汗,嘴里咬着破布,眼中带着恐惧与屈辱。她终于松口:“是……是晋国公府的沈家大小姐……她那日也曾前往玄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