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你让位给别的女人。你若答应了,那不是大度,是愚蠢。”
她站起身,走到一旁的香几上,抬手挑起一串账本钥匙,语气淡得像在说一场无关痛痒的棋局:
“既然你握着这门的正位,就得坐得稳。你一退,她就会上桌。你一让,她便敢骑到你头上。”
“男人啊,惯得。”
她回身,笑意却冷:“你若不惯,他的小妾也就跳不起来了。”
夫人抬头看她,眼底一点点亮了起来。
沈念之抬手递过那串钥匙:“明日你去账房,账册你来核,柴米你来管,把那位‘怀孕的贵人’送去别院安胎。她再敢闹,就请太医好好诊诊,是不是虚张声势。”
“若御史问起……”
“你就说,让他来晋国公府跟我谈,我定会好好跟我阿爷说道说道,一个家都管不好的御史大人,不知他公事办起来,也是不是如此?”
御史夫人点点头,随后沈念之望着她,平静道:“你再弱,她也不会放你;你再忍,他也不会感恩。”
“你若还要做这个正妻,就该有个正妻的样子。”
厅中烛火晃动,那一刻,沈念之负手而立,整个人却气场冷锐,贵不可言。
御史夫人望着她,忽然跪下去,哽咽出声:“多谢沈娘子……多谢……我明白了……”
沈念之伸手将她扶起,声音极低:“不必谢我。你若不想死,就把刀握紧,别叫人欺负了去,她既然已怀孕,只要不主动找你麻烦,你就别搭理她,当多养一张嘴。”
离开御史府后,沈念之摇摇头,以前她也觉得是小妾的错,倘若她们不勾引,怎么会上了男人的榻,可是现在她看的明白,若是男人肯坚守,别人断然是没有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