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又似在感慨,“若我生在这儿,大概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你现在这样,挺好。”顾行渊低声说了一句,语调太轻,被街头锣鼓声遮去。
她没听清,只回头问:“你说什么?”
顾行渊摇头,道:“没什么。”
两人又缓缓走了一段,沈念之忽然停住了脚步,眼神在一处灯市小摊上定住。那摊主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回城汉子,正卖着一种以金线绣成、代表平安喜乐的灯节小符袋。
“给我一个。”她随意挑了一个红底绣金云的,又回头望顾行渊一眼,眼带点打趣意味:“你信不信这个?”
顾行渊看她一眼,不语。
沈念之笑了:“你果然不信。”说着,却随手将那香囊塞进了他披风下的内衣领口,动作随意中却带着几分亲昵,“那你也别扔了,我给的。”
他眼中掠过一丝晦暗情绪,唇线紧绷,却仍没拒绝。
那一刻,他想说些什么,却终究忍住。
沈念之没察觉他的异样,回头继续向前走去,脚步轻快。她的身影在万千灯火中穿梭。
顾行渊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影,片刻后才迈步跟上。
夜色如墨,雁回城中灯火通明,坊间百姓载歌载舞,歌吹之音不绝于耳。
城南一隅,偏僻处的别院中,老兵捧着空碗放下,抹了把嘴,回头看床边的少年一眼。
“小子,城里热闹得很,我有个老兄弟邀我喝酒,你一个人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