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真的?”沈念之盯着他,“我听小哑——他刚才叫你顾将军的时候,眼神看了
你两次。”
顾行渊微顿,低笑一声:“他是看你,不是看我。”
“你怎么知道?”
“他一个大男人看着我做什么,你是真的看不出他对你那点心思吗?”
沈念之一时语塞,半晌又道:“你没事就好,对了我还没来的及问,你这手腕是怎么回事,白天来的时候就看到了。”
顾行渊低头看了一眼,随口道:“前两天不小心弄的。”
沈念之却已伸手,将他那只手腕拉了过来,皱着眉盯着那一圈缠得极随意的白布。
“这谁包的?也太丑了。”她不客气地评价。
顾行渊站在那里不动,只低声:“我自己。”
沈念之啧了一声,将他往帐中拉。
“进来,我给你重新缠。”
顾行渊也不反抗,只是低头看着她披风下露出的半截手腕,嘴角微微动了动。
营帐中,火盆尚暖,沈念之取来药膏,坐在他面前极利落地解开他那乱糟糟的布带。
“都说你行军打仗一把好手,怎地包个伤都这么不上心。”
顾行渊垂着眼,任她动作轻柔地涂药,再一圈圈将白布缠回去。
“那是因为……”他低声开口,却在她抬头看他时,把话吞了回去,只淡淡道,“你缠得确实比我好看些。”
沈念之抬眸睨他:“废话,我是读书人,写得一手好字,手稳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