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女生的哭泣中,阚婳敏锐地捕捉到了两个字,“阚栩”。
她循着声音的来源望过去,就看见过往匆匆的人群当中,有一个挺拔厮称的人影站在原地,看不清长相,但气质出众。
花坛当中芝樱的暗香随夜风浮动,纤细柔软的花梗丛丛簇簇地摇曳起来。
阚婳回想起姑母对阚栩的描述——确实高挑不群,少年人的身段就像白杨树那样落拓清隽。
这么久不见,记忆当中又黑又胖的小皮蛋出落得这么标志,还真让阚婳有点不适应。
他们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个男生忽地背过身来,阚婳来不及错开目光,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他的视线。
男生有一双长河似的深邃浓黑的眼,内勾外翘,郁挺斐然。
微微上扬的眼尾显得清矜,但整体的基调是冷的,澄净冰凉,一望是水,二望是雪飘。
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两下,阚婳蓦地回过神。
她低下头来,看到了姑母发来的消息——
[婳婳呀,接到弟弟了吗?秘书说他今天出门穿了件黑色的冲锋衣。]
[图片]
[图片]
姑母的消息推送短暂亮了两秒。
阚婳眼疾手快看到了姑母的上上条消息,再抬眼,那个高个的男生果然也穿着一身黑色的冲锋衣。
没错了,就是弟弟!
弟弟对那个女生充满了疏离和不耐。
他转头就走,女生又追了上去,两个人拉拉扯扯,有些纠缠。
阚婳当时很想回姑母,她不仅接到了弟弟,还有可能还接到了弟妹。
只可惜她的屏幕悲壮牺牲了,阚婳只能叹息一声作罢,匆匆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