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婳就留在门口的屏风外,照看接下来这些要上的茶点。
到二楼最后一个包厢时,有另一个侍应生过来接替阚婳的活儿,她也不扭捏,直接撤了。
毕竟她还有个定时炸弹关在消防通道里亟待解决呢。
还没走两步,语带试探的女声就从背后叫住了她。
“阚婳?”
阚婳闻言回过身,望见一张尚未长开的明稚脸庞,五官陌生又熟悉。
“真的是你。”阚娜下意识握紧屏风,圆眼微微睁大,“阚婳,你回来了?”
阚婳原本也不想和阚家有任何瓜葛,但这正面碰上了,她不好视而不见。
“刚回来没几天。”阚婳温声开口,清圆明亮的葡萄眼微弯,“好久不见,你长高了好多啊。”
阚娜比阚栩还小一岁。
当初阚婳离开的时候,她也不过是个只会流着鼻涕满世界找姐姐的小跟屁虫。
“他们都说你回来了,”阚娜咬唇,目光有些躲闪地左右不肯直视阚婳,“我不信,但没想到…我居然是第一个遇到你的。”
阚婳没说话。
“只是你既然回国了,为什么不回家呢?”
“阚娜,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家。”阚婳的目光坦荡又平静,仿佛只是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可你始终是阚家人。”阚娜扫了眼阚婳的穿着,“虽然大伯父和大伯母都走了…但好歹我们都姓阚,在阚家你不用担心吃不饱穿不暖,总好过你在这里打工,像什么样子……”
婳姐姐依然像小的时候那样好看,甚至更漂亮了,可是阚娜一点都不喜欢这样光彩四射的她。
但她穿得那样朴素,身上的衣服甚至不是什么名牌,这又让阚娜感觉到了一点点的安慰。
“我现在也过得很好啊。”阚婳耸了耸肩,“我不是你们阚家的人,你何必在意我呢。”
阚娜别扭地偏过头。
“以洲哥哥…他知道你回国了吗?”
阚婳有些头疼。
她就知道迟早绕回这个话题。
“我和梁以洲真没什么,这么多年连个s都没互关。”阚婳君子坦荡荡,“过去的事哪有那么多文章,听小巫说等你毕业你们就要订婚了,我是真心祝福你们的。”
阚娜还想说些什么,但曹汝梅已经出来了,“娜娜。”
阚娜霎时噤了声,面上显露出明显的不自在。
她双手局促地绞在一起转过身,“奶奶。”
从包厢里走出的妇人雍容富贵,胸前的玉佛有市无价。
其实她的面容保养得当,不难看出年轻的时候是如何的风华万千,只是刻意提起的眼角显出几分刻薄。
阚婳心里暗叹了口气。
真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曹夫人。”阚婳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就准备离开,可曹汝梅的声音却紧咬在后面。
“当初商逝水那老家伙把你带走的时候,还以为他要带你过什么好日子,没想到到头来还要你来这里打工……你说早知道这样,不如留在我们阚家,当个衣食无忧的大小姐。”
阚婳蜷起了手掌,不卑不亢地开口:“爷爷对我挺好的,我也没吃过什么苦头。”
曹汝梅鼻子一哼,语气鄙夷,“没吃过苦头?现在都在这儿当端盘丫头了……”
阚婳言辞坚定,兀自截过了曹汝梅的话:“苦不苦我自己有判断,不过我记得茶楼的董老板好像明确说过您一家都不许踏足“思远道”吧。尤其是您,曹汝梅女士。”
董卓华承商逝水的恩,自然也对害婳婳家破人亡的曹汝梅恨之入骨。
年轻的时候董卓华性子爆,脾气差,没少公开呛曹汝梅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