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头墙上攀满了蓊郁葱绿爬山虎,还有一些流水似的从黛瓦檐角轻轻泄下,只是很少人能注意到在黢黑的爬山虎丛间有个正在运行的摄像头。
那是阚婳之前网购装上去的监控,虽然姑父姑母和她的手机里都能够通过这几个监控看到实时的动态,但阚婳缺少经验,找的角度并不是很好,警察侦办过后也放弃了这个角度的监控。
她没想到弟弟能注意到那么细节的地方,便问:“你要看监控录像吗?”
霍堪许从喉咙里哼出一声慢笑,淡淡落声,“行啊。”
阚婳将霍堪许带到了书房,姑父和姑母偶尔会联机打打端游,所以家里的电脑配置都非常高。
将监控自动保存的录像移到文件夹里后,阚婳又给霍堪许找了个凳子,“你坐在这儿吧。”
两人挨得近,起先看得都挺认真。
只是阚婳今天白天忙了一天,晚上又喝了酒,落水的惊吓过去后,现在闲下来那点困意和酒意就一点点爬上了她的眼皮。
她蜷在电脑椅上,披肩盖着膝盖,一点一点的又开始小鸡啄米,最后脑袋直接栽了下来。
好在霍堪许反应快,余光瞥见在她倒下去之前把人抱进了怀里。
怀里的人动了动,却没醒。
毛茸茸的脑袋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接着毫无防备地继续睡了过去。
霍堪许低眼,掌心半掐半托着她柔软纤细的脖颈,像是温驯无害的食草动物献出它最脆弱的部分,霍堪许的大拇指腹甚至还能感觉到她皮肤下随着心跳脉动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