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当天才通知见家长,他能头也不回地跑到斯里兰卡。
霍堪许兀自思忖半息,得出结论:“你的意思是说,我做事太急,吓跑了她?”
宁宇涛继续大言不惭地点头,“昂。”
“……”霍堪许将信将疑,“那她为什么连微信都不回?”
“保不齐她是想给你保留点新鲜感也说不定。”宁宇涛的生活哲学向来就是一切向积极看齐,他目光挑了下霍堪许的手机,“小天鹅不是还约了明天和你一起吃饭么…应该是在筹备惊喜吧。”
“毕竟好奇才是爱情长久保鲜的秘籍啊。”
宁宇涛读书的时候一句“天梯石寨相钩”连背了十遍都背不出来,现在讲起情感经营倒是头头是道。
麻烦的是。
霍堪许觉得确实有几分道理。
他点点头,眉宇间的薄雾稍霁,“那就等明天见了面再说吧。”
“……”这下宁宇涛真笑不出来了,“原来你知道你们明天还能见面啊?”
霍堪许没说话,抄起手里的爱马仕水杯作势要扔过去。
第二天。
霍堪许站在镜子前,他想到小天鹅平时酷爱穿的那些淡色长裙,照着镜子里的自己,找出了一件麻感翻驳领的黑色西服,质感上佳的圆领白t外挂着一条enchanted lot的简约环花形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