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的灯光缓缓熄下,连同周围环境当中的交谈声也变得清晰。
有些人在感叹霍堪许锋锐的美貌。
有些人在交头接耳迫切询问霍堪许的来历。
还有些人和阚婳一样,疑惑为什么前几天彩排都没看到过这个节目。
直到霍堪许开嗓的那刻,全场有一瞬间的安静。
“我想过一件事”
“不是坏的事”
霍堪许平时的声音都淡而低,咬词清晰,捏着那股恣漫的劲儿,极少有波动。
然而当霍堪许唱歌时,嗓音却显得温柔而清醇,带着一点点少年的明亮。
空气中荡开柔和轻盈的旋律,吉他清澈明亮的弦音似乎让暮色都轻盈了起来。
“这样的感情被认定很放肆”
“我很不服”
“我还在想着那件事——”
霍堪许漆黑的眼瞳郁挺斐然,掀起眼皮时,操场上高压钠灯明澄澄的光线正折入他的眼,那双一直疏冷安静的眼霎时变得哗然,像有湖光万顷,月波粼粼。
阚婳的眸光微微落下,扫过霍堪许拨弦的手。
她看到霍堪许右手的腕骨处搭着一串红色的手绳,微微泛起琴弦清和的银辉,下面扣着一个朴拙可爱的桃木篮。
这是她送给他的平安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