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华的朋友也是商逝水的朋友,当初商逝水的忘年交frank和董卓华也是私交匪浅,这些年商逝水带着阚婳在国外,虽说几乎断绝了一切和国内的联系,但有一件事,他们在商逝水的默许下一直在做。
就是调查当初阚清穆的死因。
“……”
电话挂掉后,阚婳一阵一阵地发愣。
有关…她父亲私人飞机失事的文件?
阚父在阚婳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自打阚婳有记忆以来,阚父在她脑海当中的印象就是模糊的,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个形象越来越渺远,几乎没有实际可感的分量。
阚婳从来没有想过父亲的私人飞机失事背后会有什么内情,毕竟当一件事从小便被盖棺定论后,它便成了人生当中公理一般的存在,是理所当然就会被认定的事实。
可是现在…却有人说她人生所有不幸的开端,那个承载着她所有恩怨的渊薮…是假的。
那她当初和母亲在阚家遭受到的冷眼算什么呢?
当初带着她相依为命最后忧患加身郁郁离世的母亲算什么呢?
阚婳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甚至有些头重脚轻。
她有些失魂落魄地接起了另一个电话,却听见对方的声音有些犹疑——
“你…在哭吗?”
第61朵花 “你早上…为什么要亲……
阚婳从思远道出来的时候, 董怀泽一路把她送到了地上停车场,一旁就是地铁和公交车站。
董怀泽仍旧不放心,“有点晚了, 还是我开车送你回学校吧?”
阚婳摁灭了手机, “有点太麻烦你了……”
话还没说完, 恣漫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阚婳。”
阚婳转过身, 看清了来人后有些意外,“霍堪许?”
她的神色变得茫然, “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就站在路口的路灯下, 背后倚着那辆大g, 双手插兜, 灯光下身姿颀长清隽, 眉眼朦胧而俊昳, 光是站在那里便让人不自觉地将目光投向他。
董怀泽走到阚婳身边,认出了霍堪许,“你是婳婳的同学?”
阚婳刚想点头,就听见霍堪许不假思索道:“算不上。”
阚婳的话登时噎在了喉咙里,她不解地看向霍堪许, 眼神当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后者则不紧不慢地回望她,也不知道他这是解释还是随口一侃,“我和她既不是同一个专业的,也不是同一个学校的,甚至算不上是同一届的同学。”
阚婳听着, 觉得霍堪许说的确实也有道理,虽然听起来确实有些伤人就是了。
“只不过——”在这档口上,霍堪许的话锋蓦然一转, “她可以随时在我家留宿,我也任她差遣。”
留、宿。
差、遣。
用这两个词简直轻而易举地暧昧上了。
阚婳顿时慌了,忍不住用眼神瞪他,警告霍堪许不要乱说。
毕竟在夜不归宿这件事上,董怀泽知道了就等于董姨知道了,董姨知道了就相当于姑父姑母都知道了。
“是吗?”董怀泽也看向阚婳,“婳婳倒是从来没和我提过…她有这样一位同学。”
阚婳:“……”
她心虚地回不过身,不敢直视董怀泽的眼睛。
霍堪许:“她交什么朋友应该没必要和你报备吧?”
咦?
听到这里阚婳终于回过味来了,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好像有些不对劲。
董怀泽:“既然这样,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聊的了,婳婳,我们走。”
“阚婳。”霍堪许的神色疏冷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