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倒了什么的,她还能来一出英雄救美。
哼哼。
感化弟弟的小手段罢了!
想到这里,阚婳像是还不死心似的问了句,“阚栩你真的没事吧,没撞上吧?”
分明没做什么事,可阚婳越是关心地追问,霍堪许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感就更甚。
啧。
霍堪许半是烦躁地捋起额前的碎发,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睡眼惺忪困倦,眉梢带着点刚刚洗漱过后的水汽,不耐烦的情绪在那双深黑的狭长眼瞳当中显出傲慢的昭然。
只有眼尾那一点点恣意过后的淡红,暗示着他刚刚的经历并不清白。
片刻犹豫的空白,又让阚婳找到了机会。
“有什么事的话一定要和姐姐说啊。”说着,阚婳抬手转了转手心的电瓶车钥匙,赌上了自己全部的尊严,“我已经查好离这儿最近的骨科医院了……”
“姐姐。”阚婳话音还没落下就被霍堪许截断了话头。
他闭了闭眼,语气实在有些无奈,“你盼我点儿好吧。”
咳。
门外的阚婳尴尬地摸摸鼻子。
——果然还是太明显了吧?
阚婳在门外踌躇了一会儿,颇有些百无聊赖地用指甲扣了扣门,见弟弟实在无懈可击(指门一直死死地被堵着),她不甘道:“那你没事…我就先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