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满是深邃白人面孔的街头,阚婳边走边喊,却只能引起过路人惊讶的侧目。
阴湿的天气大雪不期然而下,阚婳不知走出了多久,直到眼前的街头薄薄地覆上了一层洁白的新雪,地面却被人流的脚印踩得又滑又脏。
阚婳有过无数在威格兰雪地跌倒的惨痛回忆,破损不堪的肺部也被威格兰的冷空气割得生疼,最后她走得有些麻木,禁不住在一座电话亭旁的街沿石上坐了下来。
好冷。
她朝自己掌心呼了口热气,很快就变成了白色蒸汽飘远。
阚婳叹了口气。
刚刚出来的急,她还没来得及换羽绒服。
她低头看了眼身上的羊绒大衣。
这件大衣阚婳并不眼熟,她想起前段时间小娄姐帮她去申城的房子里收拾了回行李,想来是那个时候放进她的行李箱的?
那这毫无疑问…肯定又是他买的。
阚婳不禁想起他们刚刚认识的那个夏天,霍堪许不知道发什么疯去专柜一口气给她扫荡了好多衣服,有些阚婳到现在都还没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