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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黑色劳斯莱斯正缓慢地行驶下地库。
司机眼尖,一眼看到大厦门口等待的沈棠二人。
试探性问了句:“先生,那边好像是沈小姐,要过去吗?”
暴雨如注,后座的男人从视频会议中抽身,金丝眼镜后偏薄的眼皮微抬。
大雨里,女孩似乎在等车,穿一件最简单不过的白衬衫,身形纤瘦得像是被风一吹就断,边上是来来往往的人群,大雨漫到脚边,她不撑伞,也似乎没有再停留的意思。
闻鹤之想起来今天推掉的采访,看出她的窘迫。
薄唇轻启,“给她送把伞。”
助理周越慢半拍回神:“好的。”
他下车绕到后面去拿伞,刚准备送过去,一辆红色的士就稳稳停在大厦前。
然后——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女孩上车,关门。
的士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车里气压低的过分,好长一阵沉默过后。
司机小声问:“先生,这回还要再撞上去吗?”
定下婚期。
月亮低垂海岸线。
大雨初歇,水汽四散灯光迷离,城市中央的cbd高耸入云,最顶层的会议厅里气氛冷凝。
会议已经开了将近两个小时,所有高层从始至终都正襟危坐,目光有意无意地瞥向会议桌最中心的男人。
灯光冷白淡漠,男人一身深灰色西服剪裁得体,领带挺括,金丝边眼镜一丝不苟,气质矜贵冷淡。
这位可是商场出了名的活阎王,业内风向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