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决心,俩人的目光隔着诺大的会客厅遥遥对视,沈棠心跳不自觉加快。
下一秒,沈棠蜷缩了下手指,低头顶着面前茶盏。
视野里明明暗暗。
短短几分钟时间内,已经有人向闻鹤之禀明事情起因经过,男人冰冷的视线扫向闻祈。
闻祈挺的笔直的后背,微微颤抖了下。
闻家其他人,包括他的父母他都不怕,唯独对这位九叔心生畏惧。他向来看人习惯含着三分笑,“杀人”不动刀,心思深沉且没有弱点。
“既然要跪,那就跪吧。”
男人声线冷沉,带着一股上位者压制行地掌控感,“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起来。”
闻家长孙从小娇生惯养,之前已经跪了半个小时,刚才说的那番话不过是吓唬吓唬家里长辈,好让他们心软,没想到碰上了硬茬。
他担忧地看了眼身边的秦舒然,嘴唇已经微微发白,秦舒然递给他一个安慰的眼神,“我没事。”
闻祈心疼了瞬,立马膝行至闻鹤之面前:“九叔,我和沈棠没有感情,强行把我们俩绑在一起我宁愿去死!”
闻鹤之面容平静,掀起眼皮,视线再次落到角落里的沈棠身上。
外面风将雨丝斜斜吹入室内,他眸光平静,不放过女孩脸上一丝表情,似乎是在确认。
沈棠察觉到男人视线落在头顶,掀眸,与他对上。
坦然,又坚韧直白。
闻鹤之指尖勾着茶盏,忽的笑了,“老爷子重诺,但沈闻两家联姻,也并非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