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笑了下,“放心,我对他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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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两日台风登录,各种事故频发,沈棠下午外采回来就开始写稿,一忙就忙到九点。
庄羡第一天入职就干这么高强度的活儿,眼里清澈的光灭了大半,留在办公室的只剩下半具行尸走肉。
lda给俩人一人递了一罐咖啡,“回家再写吧,这雨晚些估计只会落得更大。”
“好。”
俩人听劝地开始收拾东西。
狂风扯着玻璃窗,港台早有台风预警,路上行人车辆零星可见。
沈棠前脚刚回到深水湾,后脚雨果然就开始落大。
张姨煲完汤正准备端上楼,看见沈棠回来,担心的石头稍稍放下了些,关心问:“太太,没淋到雨吧?”
沈棠摇了摇头,看见张姨手上端着汤,“您这是?”
“先生感冒,胃口不佳,我煲了汤正准备送上去。”
闻鹤之生病了?
沈棠微微一诧,下意识和张姨说:“交给我吧。”
从一楼到六楼还挺费劲的,反正沈棠刚好要上去洗澡。
更何况,行李一事实在冒犯,闻鹤之没生气反而还容她住下,沈棠应当感恩。
张姨有点意外,但还是叮嘱:“先生在书房。”
沈棠了然,接过保温盅上楼。
暴雨倾盆,乌沉的天像是要覆落在海面,狂风将小树吹斜,张牙舞爪。
电梯一层层上升,“叮咚”一声,到达六层。
闻鹤之的书房紧挨着主卧,沈棠打算先送汤,再回去放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