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
她含糊说:“偶然在药馆尝过一回,和您味道做的差不多。”
张姨笑得见牙不见眼,“您若是喜欢,下次我可以多熬点,这个不做醒酒汤,也可以喝的。”
“好。”
身后会客厅。
闻鹤之在通电话,耳机里高管的汇报有条不紊,平板上的季度数据也同步播放,他偶尔回应几句,纯正的英伦腔,音质偏低,因染上酒意而变得略变磁哑。
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原本低垂的视线轻抬起,漫不经心落于远处言笑晏晏的沈棠身上,眼底却异常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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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时间太晚,张姨关了火晾好杯子,就回去了。
将近六千公尺的房子就剩下两个人一只猫,沈棠觉得呆着尴尬,刚好糖糖一直打哈欠,提前和闻鹤之打了个招呼,就上楼去了。
洗完澡时是十点一刻,手机安静地置于床边柜上,里面除了吴琳发的明早ckgp官方发布会的时间,再没有别的消息。
沈棠眉头轻蹙了下,今晚聚餐散的晚,沈棠考虑到庄羡一个人夜里打车不安全,送她上车时特地拍了的士车牌,并嘱咐过庄羡到家记得发消息告知。
但现在聚餐已经过去将近一个小时,她还没收到庄羡的消息。
手指滑开通讯录,沈棠找到庄羡的号码,拨过去。
铃声响了很久,那头才接。
“喂?”听筒那头的庄羡睡意含糊朦胧,揉了揉眼睛,努力看清屏幕上的备注后,才发觉忘记告知沈棠她已安全到家这回事了,“抱歉啊棠棠老师,我今晚喝的有点多,酒劲上来一下子睡着了,忘记和你说我已经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