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预留了三家记者采访的坑位。
今天谁要是拿到了这位的采访,那几乎是往后记者生涯里程碑式的存在。
庄羡见她往那边看,下意识问:“棠棠老师,我们也要去采访闻先生吗?”
沈棠收回目光,“人太多了,应该也挤不进去。”
但想要撰写一则完整的赛事报道,赛后主办方或是组委会的采访可以做到更多深层次的引申,沈棠想起来比赛尚未开始之前她做过的调研里面,好像有一位优秀的女性组委会成员叫高易,曾经蝉联过国内外多项卡丁车比赛冠军,退役后又经历了重重考验,成为了ckgp组委会中的一员。
年轻有为的女性力量,无论是噱头还是高易本人,都有足够的话题度。
现在高台席位上虽然被记者们围的水泄不通,但大多数都是冲着闻鹤之去的,若是沈棠采访高易,胜率会高很多。
她把这个想法和耳麦另一头的吴琳说完后,三个人商量了下,都觉得可行性很高。
天色越来越暗,湿咸的海风与人潮的热浪对冲,天边云层透出蓝紫色的霞光。
闻鹤之坐在席位的最首端,前方穿黑色西装的保镖们戴着对讲,将所有记者围成一个圈,距离他的位置将近隔开三米远。
现场冗长乏味,他就这么漫不经心坐着,面上表情很淡,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疏离感。
人群外。
庄羡离近了才看清眼前这般壮观场面,下意识感叹,“果然,棠棠老师你做的这个决定是正确的,闻先生可真不是那么好采访的。”
沈棠也往那边看过去,人群围的太密,她只能依稀根据记者们话筒的方向,辨别闻鹤之的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