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闻鹤之的掌控,在汹涌的海面,浮浮沉沉。
窗外大雨滂沱,湿润的水雾气缓缓下滑,落至檐角,墙壁上的爬山虎向上攀爬。
层层叠叠,处处紧密,不知疲倦。
男人锁骨起伏,衬衫面料被抓皱,不似原来那派衣冠楚楚禁欲清冷。
闻鹤之沉声问:“这里,喜欢吗?”
“唔……嗯……”
沈棠咬着唇瓣,眼皮都在颤抖,偶尔溢出喉间的一两个音节又娇又软。
闻鹤之轻笑一声,换了个地方问:“那这里呢?”
这一记比刚才更重。
闻鹤之动懂得如何让她屈服。
小腹开始痉挛,沈棠意识不清,模模糊糊好像说了句喜欢。
闻鹤之似乎又在说话,声音又近又远。
最后是额头抵着额头,闻鹤之温哑低沉地问:
“沈棠,你喜欢我吗?”
“我不介意做的再出格一些。”……
沈棠不知道最后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迷迷糊糊间,好像被闻鹤之抱着去洗了个澡,微凉的秋雨下了一整夜。
他的吻密密麻麻,轻轻柔柔。
一整夜下来,沈棠却觉得思绪昏沉,筋疲力竭,连最后怎么回的深水湾都不知情。
第二天醒来时窗外的雨已经停了,薄亮天光从丝质窗帘缝隙间透进,身上是换过的干净睡裙。
降温后的房间内有点冷,闻鹤之不在,只有糖糖乖巧守在床尾。
见她醒了,竖着根蓬松的大尾巴就过来蹭她的掌心,黏黏糊糊,像一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沈棠撑起身子缓慢坐直,从床头拿过手机想看一眼时间。
七点半,距离上班时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