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怕她摔倒。
“电梯里太闷,想和你单独相处。”
沈棠按照他指引的方向走,两个人的影子落在身后,暧昧交错。
可能是氛围使然,他们最开始明明是很单纯地手牵手往上走,却不知何时开始走偏。
沈棠被闻鹤之抱起来,放在窗台上接吻,甚至还被他贴心地垫了块手帕。
“棠棠。”
黑暗中男人的声音沉哑坦然,“早在饭桌上,就想吻你了。”
沈棠笑:“我也是。”
他们对彼此的身体,都有着某种致命吸引力,食之味髓。
更何况确实也禁荤太久。
沈棠仰起脖子回应他的同时,主动问:“今晚要不要……”
“你身体还没好。”闻鹤之亲亲她的耳垂,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我觉得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夜色里,一双柔软的手带着闻鹤之的手轻轻向下移,触碰到曾经受伤的踝骨。
“你看看?”
女孩的一双杏眼在黑暗中潋滟勾人,闻鹤之喉结轻滚,哑声说。
“回房间看。”
在某些事情上,闻鹤之对环境的要求近乎苛刻。消防通道尘灰太多,他不想委屈沈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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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水汽蒸腾,冰凉的玻璃壁上印出一道漂亮的压痕。
玻璃面材质是防爆的,表层不算冷,闻鹤之事先已经用热水淋过一遍。
这几天不分昼夜的亲密接触,已经能够让沈棠毫无顾忌、心安理得地接受闻鹤之的伺候和亲近。
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檀香气味,真的很好闻,只要抱着就可以睡一个安稳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