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着想。反倒是那个五夫人,成天捧了金银财宝孝敬她,她就巴巴儿地为她说话,可恨!
不多时,便有一个脸生嫩的厨娘来了,大夫人身边的管事妈妈说,“启禀老夫人,这就是经常为七姑娘做膳食的厨娘,已经带来了。”
老夫人视线从厨娘脸上移到大夫人身上,心里明镜似的,却没有说出口,而是说道:“既如此,就叫她受了罚,然后去青竹轩。”
和稀泥一般,这事就完了。
“祖母,您礼佛,叫她在福寿堂挨打也不好,不若让孙女把她带回去,再罚。”七姑娘言语间都是为老夫人着想,“左右她知道错就行了。”
“也好,就依你的意思。”
从福寿堂出来,天已经完全黑了,到了五院,一个衣着鲜亮的丫鬟主动迎上来,“奴婢莲春见过七姑娘,五夫人请您去正院。”
“我回去换身衣裳,你去禀告母亲,我晚一点过去。”七姑娘掀了掀眼皮,淡淡地看着莲春。
待回到青竹轩,七姑娘就吩咐,“翠平还有满月陪我去正院,你们两个回去歇息。”
“是。”
南枝此刻嘴皮子起皮了,去福寿堂这么久,一口水一口吃食都没有。
即便是这样,她也还是没落下秋扇,“秋扇姐姐,这老夫人赏我们的菜摆在哪儿吃?”
“这是老夫人赏你的,我怎好脸大?”秋扇长的花容月貌,是小家碧玉的娴雅美人,此刻她微微蹙眉,瞧不出情绪。
原来是老夫人与七姑娘重新用膳后,问到了南枝选了甚首饰,见南枝挑的头饰不起眼,老夫人觉她不贪心,不像大厨房的刁奴,顺着杆子往上爬,故而把剩菜赏她。
别看是主子吃剩的,对于她们丫鬟而言,可是一顿美味佳肴。
“诶,姐姐为七姑娘尽心,老夫人看在眼里,只是不好提出来。瞧这菜的数量,就知道不单是赏我一个人,姐姐有功,合该一起用了。”南枝舌灿莲花,对上大丫鬟是一个面孔,对无甚存在感的丫鬟,又是一个面孔。
她倒不怕拆穿,这是拍马屁吗?这是她一片赤子之心,发自内心想这样做,哪儿就是不入流了?
哪怕流云与满月觉得不对,可又有甚证据证明她有两幅面容?
“那就一起用。”秋扇松口。
请吃酒秋扇管着……
秋扇管着七姑娘的库房钥匙,前两天被七姑娘派去核查库房存放的物件,因而与南枝并没有接触。
今个一见,倒觉得她会来事,不邀功又管的住嘴。
在秋扇房里用过一顿饭后,南枝给秋扇泡了茶,说道:“不值钱的茶叶沫子,姐姐不要计较。”
“我粗人一个,哪儿有嫌弃的理。”秋扇摇摇头,又问道:“你当差有什么不懂的只管问,我有空就教你。”她是全心全意为七姑娘想,担忧南枝出错惹得七姑娘生气,倒累了她的身子。
“我晓得,翠平姐姐也是这样说。”
见她提翠平,秋扇面色又和善了不少,“也好,翠平会的东西多,你在她身上学个一星半点,也不差了。像什么看账簿、预估铺子的位置以及能赚多少银钱,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这要是放在外头,她保管能当个掌柜,经纪。”说罢,秋扇便起身,“你还不回去沐浴么?”
“我还要值夜呢,明日早上再沐浴。”南枝解释,见秋扇脸色有一瞬间的诧异,就替流云说话,“是我自个要求的,不干流云姐姐的事。”
不干她的事,那就定是流云指使的,错不了。
秋扇瞅了瞅才到她肩膀的小丫头,瞪着一双圆溜的眼睛,有几分聪慧劲儿,偏偏当差时还很实诚,她叹气,点头,“你且去吧。”不是她偏心南枝,实在是认识流云多年,她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