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菜,一道凉拌黄瓜木耳萝卜,一道酸辣土豆丝,一道蒸鸡,一道笋干炒鸡蛋并四碗饭,都是热气腾腾,油腥味不重。
“知道了。”南枝点头,不多时,翠平还有满月回来了,寻了凳子各坐一边吃了起来。
“我昨个看见姐姐手上拿了几匹布,可是老夫人赏的?”南枝问满月。
“是,老夫人说姑娘受苦,故而赏了好些东西。姑娘教秋扇把布匹拿去外头制几身鲜艳衣裳,正好夏日避暑穿。”满月应了,难得的,她有些走神,不知在想甚么,连吃饭都是心不在焉,草草几口了事。
很快,她便出去了。
“翠平姐姐,满月姐姐怎的了?”
“她啊,苦恼着婚事。才刚,服侍姑娘用膳时也这副模样,姑娘便问了她。原是她嫂子来了,说她哥哥在外头行走认识一个行商,家中有几分银钱,想为她赎身好娶她过门作正室。”说这话时,翠平难得表情丰富了些,想到了自个。
于她们这些奴婢来说,甭管是外头买进来的还是家生子,只要卖身契在主子那里,一日没有赎回来,便只能嫁给同为奴的小厮,有的爹娘不做人,甚至强行让女儿嫁给那些管事老爹,以谋取利益。
要是满月能恢复自由身,往后自有一番前程。
“我吃饱了,先去替流云姐姐。”南枝了然,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翠平,怎么说都不对味,还不如不说,多说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