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已在腹中塞了软布软纸,可怜南枝,甚么都不知道,反应却快人一步。
要说不触动那是假话,这意料之外的事儿,真真切切当面发生了,教她感动十分,也愈发觉得南枝可靠。
“快解了衣裳我看看。”七姑娘话音刚落,南枝还没来得及害羞呢,就被围着的秋扇解了衣带,那边满月也拿了药油来。
她皮肤白,所以一团青黑色便格外显眼,甚至青中带红,煞是可怖。
“诶呀。”秋扇不忍,想骂两句,可忍住了。这要是踢在姑娘身上,将养几个月都养不回来。
“流云,你做甚面白唇青,吓着了?”满月如今跟流云感情好着,也关心她。
“没有。”流云目光躲躲闪闪,不敢看七姑娘与南枝,手脚冰凉,浑身都被寒冰冻住一般,教她不能呼吸。
为何……为何……
医女替南枝看了,“没有伤到筋骨,皮肉伤,不过得日日搓药,最好用力,把淤青揉散。”
南枝最怕疼,闻言忙不迭开口,“姑娘,我觉得慢慢来也行,不必揉。”
“便随你。”七姑娘无奈摇摇头。
“今儿的事,你跟我说说。”待南枝上了药,七姑娘这才问。
南枝一一细说,自然,给流云下药粉的事没提,免得让人觉得她心机深沉,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