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傍晚,他们又来了,不敢惊扰官大人们,只小声央老爹把赖老爹叫来,不巧,赖老爹运货外出,不在。
二月二十八这日,天已然暗下来,一声尖利的叫声刺破了李府。
“发生了甚么事?”大夫人正带着人往青竹轩去,“老夫人不是在福寿堂养病?又怎么会跑去青竹轩?”
“七姑娘病得不成样子,却还能日日教小厨房的人送汤水去给老夫人,端的是孝顺。她一连病了几日,老夫人不放心,特意来瞧瞧她。哪儿知——”说起这话时,那个妈妈眼
露惊恐,似是见到了甚么可怖的存在,在大夫人不耐烦的追问下,她才又开口,“见青竹轩四周飘有鬼火,及其骇人,所幸琉璃姑娘机灵,挡住了,没叫老夫人看见。”
饶是如此,老夫人也吓得不清,丫鬟们喊得那般瘆人,怎么能不怕?
等到了青竹轩,鬼火已经消失。
“嫂嫂。”五老爷行了礼,七姑娘白着脸,也全乎了礼数。
老夫人却不在这里,去了隔壁的清心斋,正喝定神的药。
“父亲,伯娘,我才知此事,这该如何是好?”七姑娘捂着脸哭,拿不出个主意。
“嫂嫂,为今之计,恐怕要请大师家来。”五老爷怕死,只觉得在屋内站着都浑身不自在。
“那便请宝华寺的大师,曾妈妈,你亲自去。”大夫人面色凝重地应道,不曾想,曾妈妈却答道:“夫人,宝华寺今日在开坛做法,大师们皆不得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