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老爷您。”
如此一说,李主簿就让管家去探一探赵家的几位老爷甚么时候到,“还有院子,一并先看了,说不准哪日就搬走。”
待赵老夫人睁眼,大姑娘略坐坐也就走了。
徒留赵夫人听婆母哭泣,“我可怜的女儿,才走了多久?这负心汉就要续娶了……”
赵夫人一边安慰她,一边在心里鄙夷地啐骂,李老爷要娶旁人就不行,当初赵家的大姑娘刚没了,你们不也赶紧上门把她的妹妹说给李老爷?
可见,一切都不过是利益,哪儿来的真情
?
后头张家来了一个妈妈,不知与李主簿说了甚,二月初的时候,李主簿主动让人去接赵家的一位老爷来,随后又另外置了宅子给赵家的人住。
不过暂且给了三个月租金,往后还需要赵家自个料理。
如此处理妥当,三月初十,李府张灯结彩,迎新娘入门。
几年时光南枝是……
在第二日才得见这位新夫人,她一袭红衣,眉眼斜着长,看人的时候总在打量,艳红的薄唇一抿,带着一股子凌厉的气势。
看着不好惹。
“早早把你们喊到正院也是想着认认人,除了大公子,剩下的公子姑娘们我都认得了。”张氏说,与她父亲说的一样,府里姨娘不少,屋里都坐不完,好些通房只能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