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这些人介绍的哥儿姐儿。”张氏说,“既接到了南枝姑娘,你们这些爷们公子就暂且离了吧,我与南枝姑娘少不得说些女子之间的体己话。”
往常只有李老爷作陪,张氏不用特意交代,不过今日几位公子都在,所以她开口撵人。
“也罢,你们几个跟我去书房,我好好考教考教你们的功课。”李老爷捻着胡须说,他再不成器,那也是同进士出身,好歹有几分底子在,自然能教导孩子。
只剩下南枝与张氏走在前头,南枝就问,“少见大公子在家,他不用读书麽?”
“害,今年下场,没中,心情不爽,就家来住几日散散心。”说起这个张氏就闹心,原本她想走张家的路子给大公子谋些往年考试的卷子以及出色考生的答卷,偏偏大公子不领情,到了书院就不与家里通信,后头她也不管这些了。
“好似我会害他,那赵家防贼似的防我,大公子一心扑在学识上,不大知道怎么识人,就被哄住了。我怎么会害他呢,要是他肯让我帮忙,说不得也能中……”张氏摇摇头,恨赵家恨得不行。
大公子即便不是她亲生,但礼法上,大公子是要给她养老送终的。他要是考取功名,她也跟着沾光。
只能说继母难为。
“奴婢此次出来,也正是要与夫人说大公子呢,主子说了,大公子年长,他若不成婚,后头的弟妹们就难办了。主子的意思是,让夫人给大公子寻摸妻子,不要世家大族,也不要攀龙附凤,样貌人品都过得去就行,不然会多生事端。”南枝说,李安宁怕大公子娶到了高门妻会心生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