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么一句话,敏嫔瞬间脸色苍白,她倏地跪下,哀求道:“求陛下给嫔妾一个解释的机会。”
“解释甚么?你何时入的罗府,你那外祖家又是如何不待见你的,这些可都瞒不了。罗大人既做了,那就不可能瞒得严严实实。”皇帝轻蔑地望着敏嫔,从前他觉得敏嫔犹如银月般冷清,现在却觉得她做作假惺惺。
罗家不是甚么显贵的门户,内里的脏污也多,罗大人的外室是一个青楼卖笑的妓子,不能入罗家。罗萱惢这样的身份却能入府,罗夫人捏着鼻子认了,显然其中也有内情。他们也有野心,妄想把女儿们培养好,去联姻,去给高门权贵当侍妾,故而这些姑娘们是不懂为正妻的端庄,只有伶人般的轻佻。
凡事都有例外,这其中,便属敏嫔最为不同,旁人妖娆,她便孤高。随着年岁增长,敏嫔愈发出众,这让罗老爷打起算盘:要不,试着让女儿选秀,先不去讨好老王爷。
果然,这个女儿入选了。
可家里除了那些爷们高兴外,其他女子们却并不为此感到雀跃。罗夫人不喜这个占了她女儿身份的女子,对她恨得不行。其他姑娘们又厌恶罗萱惢,都是一家出来的姑娘,凭甚她们只能伺候能当她们祖父的男子,而平日里最瞧不起她们的那个却能入宫当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