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言漱礼神情冷淡,轻踩油门驶出地面,“人呢。”
问得直接。
陈彧兀自沉默半晌,没接腔。
“没找着。”
再开口,他语调陡然低沉下去,透露出几分烦躁与自嘲,“匆匆忙忙飞了趟佛罗伦萨,结果她同学说她去了尼斯写生,让我别去打扰她,有什么事等她回来再说。还劝我冷静。冷静什么,我冷静得下来吗我。”
言漱礼没作声。
陈彧又自顾自接着道,“原本打算去尼斯碰碰运气,但想了想,总隐隐约约感觉哪里不对劲,总感觉她是不是回国了。给霍敏思打电话问,你也知道这人平时有多不待见我,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还平白无故挨她阴阳怪气一顿。完了昨天临上飞机,我想着找人查一查她航班信息,没想到她临期换了新护照,编号跟以前不一样,具体情况还得费点功夫才能确认。”
话中透露的信息,跟李絮掌握的差不多。
李絮没把那天晚上的录音发过去。
陈彧估计走得匆忙,没来得及查自己家的智能门锁和麓月府的出入记录,不知道自己被正正撞破了。
但他既然已经开始查她航班信息,距离知道她回国,也就是迟早的事。
再往后,就是酒店入住记录。
虽然李絮一直都是单独出入,可是言漱礼的助理昨晚去帮她收拾了行李,不知道最后会不会牵扯到他头上。
而这些细枝末节的问题,言漱礼显然毫不在意。
“她既然躲你,就代表不想见。”言漱礼语调平而直,“你勉强找到她,又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