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扇了他胳膊一巴掌。
言逸群无动于衷挨了,似笑非笑描她眉眼,“也不需要你做什么贤妻良母。你就这样凶巴巴的,最漂亮。”
“我什么时候不漂亮?”霍敏思配得感超高,而后不满拧眉,“废话那么多,你是不是不行了?到底做不做。”
此类挑衅涉及男性尊严,但言逸群不是很放在心上。
“想要多少?”他很有耐心地问。
“全套。”霍敏思狮子大开口。
“只能一半。”
“那你问我干嘛!”
“显得有礼貌些。”言逸群斯文地笑了笑。
话是这么说,实则衔着她嘴唇,慢慢抵。进去,举止也不怎么斯文礼貌。
有种微妙的感受。
受激素影响,霍敏思变得比以前馋很多。但是胃口又比以前小,随便吃一点点就饱了。爽完还嫌累,分分钟翻脸不认人。
此刻的她捧着肚子,眉头轻蹙,看起来像一幅充满宗教意味的古典画。整个人透出一种瑰丽的光芒,既圣洁,又堕落。
言逸群贪婪地看,克制地咬紧后槽牙,压抑住暗涌的欲。望。心底不断警告自己,要慢一些,再慢一些。然后任她攀附。任她吞食。
长夜漫漫。
很难说这不是一项针对他的新型刑罚。
但言逸群受这折磨,也受得甘之如饴。
等到月份更大一些的时候,霍敏思的身体,无可避免地产生了更多变化。
她变得越来越嗜睡,精力体力都不及从前。门不是很爱出,玩也有点懒得玩了。有一次叫朋友来家里打牌,捏着一枚九万,差点当场瞌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