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母和热带鱼。”
“好。”言漱礼语气淡淡,伸手帮女儿扶住小海獭水瓶,“看看都养的什么品种,我让人复制到家里的海缸里。”
“不要。”李絮不是很同意,“反正餐厅就在附近,想看的话,走几步就到了。你别瞎折腾。我估计你女儿没看几次就腻了。”
日常又琐碎的对话。
陈彧站在树荫里,若隐若现,听她轻微扬起的尾调。
她所吐露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皆携着轻而安定的甜蜜笑意。
没能继续窥探下去。
他很快就被请离了这个与自己无关的、美好而静谧的午后。
“陈先生。”
保镖态度礼貌而不失强硬,将他架到一辆低调停留的商务车上,“言总让我转告您。慎重。事情既已办完了,就请回悉尼吧。我们已经帮您安排好回程的航班了。”
多一秒的时间,都不肯施舍。
陈彧望着舷窗之外,边缘锋利的云团,以及空无一人的日落。
他的手机被攥紧在掌心里,安静得一次都没有响起过。
爷爷叫他回旧宅吃饭,他没能赴约,陈家也没人找他,甚至一通电话都没打。
屏幕干干净净的,惟有一则来自罗跃青的信息。
那个女人不敢打扰,只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她看起来过得还好吗?】
出乎意料地,在陈志诚抛弃罗跃青母子的这五年间,一直都是陈彧在打钱资助他们的生活。
他想的是,李絮心那么软,那么渴望有一个家,不论话说得再狠,事做得再绝,总有一天,她也会回头去找罗跃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