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才能送来,一块锅巴根本不够楼里吃。”
舒箐鼻尖泛红,委屈至极,近乎我见犹怜。
“似是有些道理。”鸨娘道。
舒箐见鸨娘思索良久,眼眸微眯,心中蓦地来了点子,她垂下头,继续哽咽道:
“锅巴仅一块,莲悦楼中女郎却有将近三十人,我饿几顿倒是无妨,但楼中姊姊可受不得,乾兴坊物价又高,较别处贵了起码两倍有余,倘若能寻个便宜处——”
“北乾兴巷口的小食堂。”
杨阿伯插嘴道:“我家老婆子前些天还说呢,今儿小食堂要出新品,便宜又好吃,楼里女郎就算将它家今儿晚上吃空都没问题。”
舒箐听到杨阿伯的话,嘴角微微上扬。
这杨阿伯真真是个帮衬人的好把手,她正愁如何坑鸨娘一手呢,啧,这机会不就来了吗?
舒箐的手扶在灶台上,她瞟了眼鸨娘,便见对方眼底放光,显然是心动得不行。
舒箐寻思着再添把火。
“阿娘是会给全楼姑娘买吃食对吗?”舒箐低着头,夹起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可怜娇弱。
舒箐道:“听闻那儿的芝士火鸡面忒是好味,我给您多半贯钱,可否请您帮我带点回来?”
此话一出,鸨娘尖锐的声音便传到了舒箐的耳中。
随即舒箐便感觉面前笼罩了层阴影,抬头便对上鸨娘那双阴鸷的双眸。
鸨娘出手捏住舒箐的下巴,声音愈发尖酸刻薄:“还给你带吃食?你如今忒是贪心,莫说多半贯钱,就算你把那八千两凑齐,我亦不可能答应你半分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