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对吗?”
舒箐偏头看着韩逸景,对方已经气得面目狰狞,舒箐只是单手托着腮,觉得这场景简直赏心悦目。
胎穿以来她在莲悦楼受尽羞辱,韩逸景来了之后日子便过得愈发困苦,在次次言语羞辱和殴打中,舒箐发誓,一定要取得自由身,要韩逸景付出代价。
“行了韩二郎,奴家现如今是自由身,不能被你买走了喔,我们缘分太浅,是注定走不到一路咯。”
说完舒箐便回房间拿起自己的包裹,她穿过人流,走到大门口处,韩逸景站在她跟前。
韩逸景肿着半边脸,眼神阴鸷,双手握拳,他咬牙切齿道:“季楚平在任期间私自窃取县衙文书,帮你偷卖身契,罪加一等,我会将此事上告京都。”
舒箐长睫轻抬,她捂住嘴咯咯笑起来:“我有说我的卖身契是季知县给我的吗?”
“那你怎么——”
“关你屁事。”
舒箐打断韩逸景的话,径直走了出来。
她最看不惯韩家嚣张跋扈的样子,这回能够成功赎身,不仅是因为她赚够了钱,最重要是那回季楚平把锦城女郎的卖身契都入了县衙。
这般便由不得青楼胡乱加价,断了女子的自由之路。
这卖身契是昨儿舒箐收拾衣物时瞧见的。
不用想都知道,定是谢延猜到她后续的打算,故意塞到她衣物中的。
此番舒箐能够光明正大地从莲悦楼中以自由身出去,亦想让楼中女郎和那些主顾们瞧瞧,禁锢之身的女子照样能从地狱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