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延:“……”
怎的这苏掌柜就逮着他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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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箐从吕府出门,京都比锦城大好些倍,单说这京都官员住处,舒箐便绕了好大些圈子。
走到京西片区,又在中间的京州坊市逛了逛,尽是些外地的奢靡昂贵玩意儿,舒箐觉着无趣,便叫了辆马车回胡记糕点铺。
结果一下车,那车夫便要了二十两银。
舒箐纳罕,记得先前在锦城时,叫马车绕锦城三圈亦不过二两银。
这京都可谓是叫她晓得了何为富饶之地。
这一来二去,便已是戌时。
十月中旬,京都傍晚便比锦城要早黑两刻钟,天幕渐暗,秋风瑟寒,胡记糕点铺所在的西南坊市冷清,食客皆散去,巷口街道处竟无一丝烟火气。
胡广华在糕点铺楼上给舒箐留了间房,打开窗便可眺见街道,空空荡荡的,仅有打更人游荡。
不同于锦城,舒箐听闻京都是有宵禁的,夜里便难免要冷清些。
舒箐卸下妆容,露出本来面貌,女郎眼眸潋滟,柳眉稍弯,青丝自肩膀倾泄而下,宛如水墨倾倒,瀑布坠落。
雪白轻纱下若隐若现曼妙的身姿,纤细手指按住绣花屏风。
舒箐绕过去,赤脚踏入白气氤氲的浴桶。
女郎的身影在烛火的映照之下,见得尤为真切。
“……”
浴桶旁边泡了苦荞茶,恰巧白日里现做的椒盐麻饼还剩了些,舒箐便拿来当作夜宵吃。
胡记糕点铺的麻饼堪称蜀州一绝,轻咬下去,皮脆馅香,麻油与面粉调和,饴糖与芝麻搅和搅和做成馅料,尝起来有些许微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