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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箐眯眼觑着谢延,尔后拿起个兔脑壳,轻笑道:“那季知县便瞧着我吃吧。”
话音落,便见舒箐捏住兔头的下颚,双手稍微使劲,就那么一掰,兔头便立马成了两半,这兔头卤得极软,咬住紧紧一吸,便可将肉吸下。
那肉软,却吃得有嚼劲,肉少,却是融了炖骨头的香味,拿筷子轻轻挑下兔头外面薄薄的皮放入口中,辛辣香麻之感便直冲味蕾。
紧接着再吃片解腻的海带,“吸溜”一声,海带便入了口中,嚼起来脆脆的,不似那忒软巴的炖海带。
这厢谢延看得咽了咽口水,他下意识伸手想去拿,舒箐却把小碟往自个儿跟前挪了挪。
舒箐边啃兔肉边说:“季知县不是不饿吗?”
谢延伸出的手顿了顿,又像是受了委屈般缩回去。
舒箐又从小碟里拿了鸭掌,这下舒箐却没直接吃,她将鸭掌放入口中,面无表情地盯着谢延。
半晌,舒箐将鸭掌拿出,与此同时,她将骨头缓缓吐了出来,再转眼看那鸭掌,软趴趴的,一丁点骨头都没有。
她对着谢延炫耀似的晃了晃。
再撒上旁边的辣椒面,剔骨鸭掌上的油充分裹满了辣椒,这么一口下去,鸭掌的爽滑和香辣之感瞬间上头,而且没有骨头的影响,鸭掌与牙齿接触的瞬间,弹性十足的肉质便立时将卤味激发了出来。
吃完鸭掌吃骨头,这卤水中熬制了多种香料,鸭掌扔进去煮炖,那香料从肉中会逐渐渗入骨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