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险些致宏朝灭国,而你,在不久的将来亦会犯下大错。”
“我儿若是爱慕于你,便会如他父皇般死于非命。”
“母后!”
期间沉默的谢延忽地冲上前,他没管脖间划出的口子,使劲之时有些伤口裂开,疼得谢延哑了声。
谢延站在舒箐面前,摇摇头:“为何要为一件尚未发生之事,平白无故要无辜之人性命,纵然我与父皇受了苦,可最终宏国不是没亡吗?况且我亦是将王博仁和蜀州韩家清理了去,还百姓一个安宁,哪有什么大错?”
“反倒是你,我的母后,我在位这些年,你在背后做的事情我哪能不知,勾结王博仁和韩家,豢养暗卫,你要朝堂之事了如指掌,你要我的行径皆让你知,不管是京都,抑或是州县,你的暗桩我都给你留了些,你还想要什么呢?”
谢延深吸一口气:“在京都,孩儿吃的您要筛过千遍万遍,仔细又仔细,最后端来的仅有一碗无味的白汤,食之无味,又弃之可惜。”
“但在锦城之时,卿娘为我庖膳,带我尝遍锦城美味,她从未加害于我,我害得她小食堂亏本,她都未曾怪罪我,亦是多次救我于水火之中。”
“可她带着系统,就是选中的灾星。”
太后抬起手,手指指向舒箐的鼻尖,她眸光如刀,像是能够将舒箐扎个彻彻底底,太后歇斯底里:“阿延,她会害了你!”
“我听不懂你们口中的什么系统,我只晓得,箐娘与我来京都之时,便与那东西解契,向我袒露心扉,她买完了韩家在锦城的铺子,开了各式铺子,物美价廉,百姓皆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