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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时岘本意让乔澜处理,然而半天不见对方出声,以为她温吞心软,便出言决断,“我让助理给你订票,一会儿司机会送你去机场。”
这是要提前赶她回沪市?
乔漓点头,无可置喙。
“日后来往,望你自重。”
这句话分量沉重,算是明摆着警告她打消勾搭姐夫的心思。
乔漓咬了咬唇,正欲应声,旁侧的乔澜却无法再忍耐,嘭一声站起,面朝蒋时岘怒目而视,“够了!你凭什么侮辱我妹妹,你以为她乐意跟你打交道?!”
“姐!”
乔漓太阳穴抽跳,顿觉两眼一黑,心道完蛋。
平素她和乔澜默契良好,可她姐姐为人处世深受感性驱使,一旦压过理智,便不会深思熟虑。
所以她才会毅然为爱勇走天涯,更会因为妹妹受到委屈而不管不顾,正面同她畏惧的男人硬杠。
话音落,蒋时岘波澜不惊的眼底掀起涟漪。
没等他说话,乔澜脸色发白,眉心紧蹙,弓身捂住小腹。
乔漓慌忙扶她坐下,额头冒冷汗,语不成调,“姐,你怎么样?你别吓我,我马上叫医生”
“我让人喊医生。”
蒋时岘迅速打电话,不到五分钟,酒店经理和医务室的值班医生一道赶来。
工作人员推来轮椅将乔澜送到套房,蒋时岘叫了家庭医生过来,两位医生联合诊断,确定乔澜并无大碍,只是因情绪太过激动对胎儿稍有影响,静心休养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