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走向楼梯,身后父母的争吵愈渐白热化。
“都是你惯的,一个个胆子大的没边!”
“你好意思怪我,女儿不是你带的?!”
“当初是谁”
走进卧室,管家拿来医药箱,而后退出去。
乔漓没理会伤口,和姐姐互发消息确定对方没事后,便坐到飘窗上发呆。
外头天灰蒙蒙,雨欲下未下,像是憋着股气,与乌云较劲。
屋里没开灯,不知过了多久,叩门声响起,乔漓以为是佣人上来送饭,应了声。
房门打开,管家走进来,恭敬道:“二小姐,蒋先生来了,夫人让您下楼。”
乔漓愣住,呼吸一窒。
蒋先生?
他怎么会来?
问佣人也是无解,乔漓没多言,只说知道了。
整理衣着仪容,脸上伤痕明显,她皱眉,有些犯难。
-
十五分钟后,乔漓缓步下楼。
客厅里,男人身着高定,气质冷肃。乔父乔母与其交谈,心情逐渐从诚惶诚恐转为欣喜。
听到脚步声,景芸不禁担忧,乔漓脸上的伤怪自己不该太过冲动。
“咳咳咳——”
人未到,声先至。
乔漓戴着医用口罩,慢吞吞地走过来。
景芸一怔,随之松口气。
小女儿的确机灵,如此便将体面维持住了。
“漓漓,快过来坐。”
语气温和,态度转变之大,与傍晚时判若两人。
乔漓应好,走向沙发。
蒋时岘掀眼看她,问:“你怎么了?”
乔漓又假咳几声,“咳,有点感冒。”
“”
气氛稍凝,乔旭成忙打圆场,朝景芸道,“时岘匆忙过来,还没吃晚饭,你快让厨房准备餐点。”
“好,我马上去。”
“伯父伯母,不必麻烦。朋友组了局,我得过去一趟。”稍顿,蒋时岘话锋一转,沉声问,“如果方便的话,我想带乔漓去露个面。”
话已至此,乔家二老无法不答应。
很快,乔漓跟着蒋时岘走出别墅。
商务车开启自动门,两人上车。
“口罩摘了。”蒋时岘说。
乔漓偏过脑袋遮掩心虚,瓮声瓮气:“咳咳,不了吧。别把你传染了。”
“演上瘾了是吗?”
男人低嗤,声线沉冷而敏锐,“摘口罩
,或是我去问你父母,你选。”
汽车迟迟未启动,原来意在此。
乔漓后脊紧绷,没办法,只得摘下口罩。
车内昏暗,凝固的血痕颜色加深。
蒋时岘目光一凛,皱眉:“你家处理问题的方式就是动手?”
乔漓垂敛眼眸,指关节绞紧,语气没什么说服力,“不是”
没再问,蒋时岘示意司机开车。
密闭空间压迫感陡升,在车将要驶离别墅区时,男人出声让司机靠边停一下。
街道旁,药店招牌明亮醒目。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乔漓开口:“不用了,小伤口很快就——”
没搭理她,蒋时岘径直下车。
不到一刻钟,他从药店出来。
高定衬衫束于西裤,勾勒出男人劲瘦的腰身。
待车门打开,乔漓匆忙移开视线。
车子平稳启动,挡板升起。
蒋时岘拆开纸袋,用棉签沾点药膏,“转过来。”
乔漓配合侧转上半身,男人抬手给她涂药。
膏体清凉,丝丝缕缕渗透伤口,